那就让她疯吧,就让她再疯一次吧。
我开始一遍遍告诉自己。
只是当我想到了这里,内心的一口气一下子泄了下去,让我的神经再也支持不住酒精的麻醉,昏昏沉沉的一头倒下,卧倒在了他们身边。
“换个姿势,来……趴着……今天……”d哥再说这什么,d哥好像一把抄起了她……女友好像在叫d哥……
那一夜剩下的故事我只有依稀零散的记忆,我只记得得那湿漉漉的床单……
被高高举起的两只小脚……
又一次握住我下体那软软的小手……
女友趴在我身上被干的死去活来的呻吟……
d哥一句句干死你的低吼……
和半睡半醒间口干舌燥时不远处d哥的鼾声。
第二天的清早,宿醉让我记忆依然是断断续续的,我真的已经记不起刚刚睡醒时三个人在床上的样子是多么不堪,只还记得我狂灌了一整瓶矿泉水后,回头看到女友狼狈的从屋里奔向浴室的侧影,和d哥坐在床头看着我时木呆呆的眼神。
但最后d哥送我们走出茶楼分别的时刻,我的印象却是那样的清晰,那只是一个满眼不舍,再我们面前搓着手说着话的好友,和阳光明媚下的一个依旧让女友脸红的拥抱,而这个轻轻的拥抱却是对我们青春中一段最难以忘怀的经历的告别。
是的,曾经我也在某一段时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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