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他一定是刚刚就趴在门口了,可他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明明不就是在试探,在没话找话的搭茬。
我心里有点想笑。
回答完门外那个可怜兮兮的男人我俯下身去,“他在门口肯定特想进来。”
我轻声对女友说着,“不用憋着,他就趴在门口呢,怎么都能听到的,叫给他听。”
可那个男人哪里可怜呢,一会他将得到的快乐那肉体的快乐,那心理的快乐,是我都无法去体会到吧,让他再难受会吧。
说完我直起身来,另一只手按在身下那小细腰的腰眼上,再次臀肌发力向前挺出。
“噢……”女友那一声绵长酥骨的小浪叫终于如破啼的婴儿一样传出。
而这次女友的腔穴内一阵缩蠕,一股蜜液沁出,随着我的肉棒猛地拔出,竟飞溅到了我到大拇指上。
“对……再来。”
我兴奋的声音颤抖着,再一次插入,我并不着急加速,慢慢的,再一次。
“唔……啊……哈……”每次撞击后女友的浪音都那样绵柔却又殷长。
我开始期盼着幻想着,幻想着吴宁忍无可忍直冲而入的样子。
幻想着女友骚浪的身躯在吴宁目光下炙烤的样子。
幻想着吴宁拉开自己,一插而入的样子。
“噢……嗯……嗯……”
“要不要他进来。”我前倾身体问道,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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