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嘿嘿地笑着,说:“操死了你,我到哪里去找这么风骚的新娘子?”
石雁儿娇哼着说:“喔,……用力,对……啊……不是还有玉儿姐吗?嗯……嗯……玉儿姐快来帮我,我一个人受不了了,啊……华哥哥像头大驴子似的,呵呵呵……”
她因为把我比成牲口,而自已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我听了也甚是好笑,忍不住又狠狠地顶了起来。把她的美臀抬高了一些,屁股抬得太高,她的脸只能趴在床上,我的阴囊每次都可以撞到她鲜嫩绯红的阴唇上,使雁儿舒服的几欲昏倒。
玉儿听了她在高潮中的话,不禁心头一震,黯淡的内心中又燃起了一线希望:难道雁儿只是小孩脾气,怪我在她新婚之夜抢了她的丈夫,并无意要赶我走?
其实以她倔强的个性,别人稍稍表示出些不耐的意思,她也不肯再做停留。
可是她凄苦半生,好不容易一颗芳心全系在我的身上,哪里还舍得离开我,那种患得患失的心理,乍闻希望后又惊又喜的心情,说起来实是心酸。
有了这个想法,她才有心情仔细看我二人做爱的情景,真是越看越羞,越看越爱,也越看越怕。她不知我和她在一起时她那种温柔、体贴的性子是我爱极了的,以为我只喜欢雁儿这种狂野火热的做爱方式。不禁暗暗检讨,有心学习,只是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