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河话还没撂定呢,对面立刻扬起眉毛:“有!对,有一个。”
他一侧身,提高嗓门:“哎!那谁!老郑!老郑你过来下。”
老郑坐自己那桌正写教案呢。办公室人挺杂,经常有家长来找老师送人情,见怪不怪了,刚才安白河进来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抬过头。
安白河小声介绍了一下身份,又说了说情况,老郑直皱眉:“是。那天他们班万树跑过来替邵飞请的假么,说是让车把牙给碰掉了。上星期五还请假去复查来着。”
安白河思忖着,让老郑有些肝颤,他又问:“邵飞这孩子犯事儿了?”
安白河笑:“他一个孩子能犯什么事儿,是医院牙科那边有个财务的案子。”
老郑一颗心放下来:“我给您把他叫来?”
“好。您费心。”
老郑顺走廊去了,安白河也没留在办公室,站外面和项天一起等着。
他顺走廊的大玻璃窗往下看去,长桓上体育课的学生们撒了欢的在操场上闹腾着,洋溢着一股子生气。
“师父,霖霖也快上初中了吧?”项天问。
“嗯。”安白河应了一声,觉得自己显得有些冷澹,便又加了一句:“今天晚上我过去吃饭,你送我下。”
项天哈哈了两声,陡然发现自己接不下去话。
老安有个姑娘,十一二岁,项天接送老安的时候见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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