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飞半张脸都是血红的。嘴里的一口的血混着唾沫,顺着下巴颏滴滴答答流了一身。可他站在那儿,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操,你怎么了这是?!”万树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
邵飞对他摆手示意他进来,眉头皱起来。
那是疼的。他原来还知道疼啊?万树这么想着,莫名其妙的就安心了一些。知道疼,那就还是个正常人。他嘀咕着,跟着邵飞进了门。
“万树,”邵飞只能半张着嘴说话,声音一蹋糊涂,“我头很晕,你来帮我收拾一下。”
俩人一起爬上二楼,万树看见了那一地混着白花花牙齿的血。
不过这已经不算什么了,万树又不笨,邵飞那一嘴牙总得有个去处吧?
他帮邵飞扫了牙,又废整整三卷厕纸擦净血,两个人这才坐在地上喘了口气。
“疼不疼?”万树看着邵飞那嘴,脸上的表情不自觉的拧成一团。
“开始疼的受不了,现在勉强能忍了。”邵飞模模糊糊的说。
万树看到他手背上青筋还跳着,心里好大的不落忍。他把手放在邵飞肩膀上,喉咙发紧。
“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邵飞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问了他一个问题:“你去我们班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黄少菁?”
“不知道。光想着过来了,哪有心思注意别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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