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传出沉闷的男声:“邵飞,你到家了?”
“刚到。”
“我一会儿就到家,你先烧点水。”
“好。”
邵飞挂上电话,折身把自己换下来的鞋小心翼翼摆好,又把挂在门口的背包拿进屋。
这房子很大,顶层带着一层阁楼。
开发商建的层高不错,所以这个所谓的阁楼实际上把这屋子结结实实的变成了二层的大复式。
大体一算,总面积三百挂零。
邵飞恨这所房子。它建的很高,却仿佛是一间深深埋在楼底的地下室,一个没人愿意涉足的阴暗地穴。
两年前,也便是初二的时候,邵飞家搬来了这里。
二楼全都给了他,他有了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卧室、书房和卫生间,但这并不能让他喜欢上这个地方。
这里太大,对于住在这里的两个人而言。
邵飞父亲的陶瓷厂曾经负债累累濒临倒闭,那时候邵飞还在上小学,他只记得总有不认识的人跑到家里来要债,一坐就是一整天。
妈妈就是那个时候走掉的。
后来,厂子起死回生。但妈妈也没有再回来。
邵飞穿过空荡荡的客厅,将烧水壶灌满。他愣愣的站在灶台前,看着壶中水滚滚而开。
开门的声音响起,邵飞几步走出厨房,迎接着刚刚跨进家门的男人。
邵学军一只手挽着黑色的皮手包,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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