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卖关子了,大冷天的。”
赵冲咳了两声,给他竖起俩指头。
安白河沉默了。
他知道,假如受害人只有两个,赵冲绝对不会这么激动。
他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递过去一个探寻的眼神。
赵冲和他共事好些年,很有默契的点了点头。
“整整二十个。”
赵冲堂堂一个刑侦队队长,要不是出了这种炸市的案子,也不会专门叫外援过来。
“这一栋楼,死了二十个?”安白河惊道。
赵冲朝上面比划两下:“差不离儿。这一侧三个单元,死了十八个。”他说着,又往对面一指:“对过五号楼,还有俩。”
安白河老刑警干了二十多年,听完了都不太信:“这不是什么急性传染病疫情吧?别把大伙都折里头。”
“什么病能把人整的全身骨折?这绝对暴力行凶。”赵冲凿凿道。
“上去看看,你先讲讲警情。”安白河说。
“先去三号楼。”赵冲伸手请了一下,等安白河开路以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后边那个青年警官身上,“小项,最近跟老安忙什么案子呢?”
安白河原来也是刑侦队的风云人物,书念得好,又是传奇老“警神”王剑波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
早五年提起安白河的名字,淮京警界人人竖大拇哥;赵冲名下的案子里,十有八九都是记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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