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到了她身上越来越重的气味,这气味从她的衣服里从她的毛孔,从她的头发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她把她的嘴唇贴到我的后颈上,真实的肌肤感觉使我浑身痉挛。
从商场门口拦了辆车,直接就往她的家,从出租车里出来时,她拒绝了我再背她,只是把半个身子的重量压在我的肩膀上,走得一瘸一拐的。
打开了她的家门,她家里比我想象中简陋得多,平常得很。
屋里摆放着进口的彩电和音响,还有两架的书和一个半人高的景泰蓝的花瓶,插了几只羽翎。
我如释重负地把她安放在一排铺着绒垫的真眼沙发上,她朝厨房的方向一指,说:“冰箱里的饮料,喝什么你自己挑。”
我挑中了一罐可乐,边喝边问开着玩笑道:“你干嘛不叫救护车,倒想起我了。”
“我一掏出手机,重复键中就你的号码。怎么,不愿意吗?”
她把那只伤了的脚垫高了些,继续地说:“打了电话后我就后悔,其实只要我愿意,随便找那个人来,别说救护车,警车我也能叫得来。”
说完这话时,她竟有点脸红。
我直想笑,并奇怪她那不大高明的拙劣的表演。
我把饮料罐子一放,对她说:“现在我给你捋脚脖子了,可能很痛的。”
“不要的,就这样行了。”
她捂住那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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