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着打断了老太太的兴致,老太太还说着:“你们刚来,要是缺什么,尽管开口。”
“谢了。”
我摇摇手,拽住她走了。
“看人家两口子,真的是男财才女貌金童玉女,过些日子再养个小宝贝,那就更加热闹啰。”
老太太的声音还在后面紧跟着。
这时,我发现她的脸上,有一种陶醉的满足,眼睛也跟着泛出了光彩。
我回到了散发着霉味的宿舍,我发现这个曾经伴随过我的屋子像墓地一样冷清,到处都是细细的灰尘。
白天也得开亮电灯,我在屋里仅有的就是一些生活用品,再就是衣服之类,搬走时毫不费力。
老赵一成不变的抱着酒瓶子,用死鱼眼睛斜睥着我收拾衣物的身影。
我把所有东西都装好也没说什么,手里拎着、肩上背着推开了门。
他突然嚷嚷起来,跟张燕说,别再让人住进来,我要把媳妇接过来。
我看看他,又看看屋子,没话好说,内心里却泛起一股少有的酸楚,老赵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没说几句话就粗喘了起来。
动动嘴唇似乎要说些保重身体之类的话,可说了又能怎样,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我把一张倒了的椅子扶好,背着身在桌上的瓶子下悄悄地压上几张钞票,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新的公寓里我睡得踏实,好比小时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