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已让我听出了弦外之音,我狠狠地将那报关单朝桌上一拍,转身便要离开。
“你等等。”
她叫住了我,从抽屉里又拿出一沓钱出来:“我再给你,今后你可不能再来找我。”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她的办公室,我简直无地自容,本来一腔热情地却让她像喝斥瘪三一样地把撵出来,我像是做贼被人发现了一般,怆惶地离开了她的工厂。
想想那时我真够脆弱,神经敏感得像蚌一样轻轻一触便闭合上了。
正如张燕所说的那样,那时我的状态根本不适合踏进这一行,还不具备挣大钱做头牌的能力,听着就像娱乐圈里要隆重推出一个歌星一样。
仅有的就是我有着一双忧郁的眼睛和一副年轻的身坯,那眼睛如梦如幻,足以引起像叶小茹那种女人心底的母爱,像她这一类的女人,几年前男人为之奋斗创造的一切,已黯然失色,没有了一丝吸引力。
且不论那些说不清道不尽的围城之苦,最致命的是她们体内淤积过剩井喷一般的灼烫炽情,她们需要一条渲泄的渠道。
张燕的会所正好给她们提供了这样的机会,否则她们不知如何打发所剩不多的青春?
“其实你是做什么的我很清楚,包括以前的那个冬子。张燕手下的男人都是一路货色。”
陈丽霞对我说,换做两年前,对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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