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正处于捞运气等机会的落魄境地,干保安的工资刚够我在这里的生活,老爸每次通电话都问我要钱,家里的老房子处于拆迁范围,新的房子需要一笔不小的资金。
刚好休班,让冬子硬是拽着出来吃晚饭,我们步行着从大酒店旁的一条小巷拐进去,大排挡明晃晃地一间挨一间,把人行道都塞满了,人群川流。
海鲜馆门前光亮的灯泡照耀下玻璃水槽内游动着鱼鳖蟹虾,鳞片闪闪,晶莹剔透,输氧管使水面不时冒出一串串气泡。
我们找了一张较为安静的桌子,周围的灯光好像有些疲倦了起来,我的心也像是让什么捂住似的,闷闷地。
“算了,既然来了,就赌一把。”
他摆摆手,把桌上的杯子碗筷用开水滚烫了一翻遍,示意我把跟前的那份给他。
摩肩接踵的人们大声说着铿锵的白话,小贩的叫卖声、油锅的爆炒声混杂在一起,形成嘈杂滚动的声浪。
那无形的物质仍从四面八方、天上地下、街巷店堂排放出来,升腾缠结,愈来愈密,愈来愈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身子。
菜还没上,他把酹得满满的啤酒递给我,那时我跟他已经建立了笃深的私谊,他也把我视为知己。
“休息了晚上没事干什么?”
“没啊早睡。”
我回答着,喝了一口冰镇的啤酒,把心头的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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