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经进入,就有一股平生所没有的快感贯彻脑髓,我本能地挺动着,没一会,就早已溃不成军地连连播射。
我如此的不中用让她始抖不及,她的一双足踝如擂鼓一般把床蹬得咚咚咚地响,嘴里不依不饶地娇斥:“人家还没准备好哪,你怎就射出来了。”
慌乱间我将那东西拨了出来,捎带着一股浓稠的奶白色精液洒落到了床单上,我忙四处乱翻,抓着了我的裤衩试擦了起来,像是闯了大祸似的。
她却“嗤”地笑了,指着我的鼻尖说:“原来竟是位初哥,看来我要包个利是给你了。”
我有些腼腆地停下了动作,朝她说:“我有过女朋友的。”
“做过这事?”
她仍是笑吟吟地,眼角斜斜地往上吊。
我点了点头,但随即便泄气般地说:“还没彻底进去,她就如挨刀子似的雪雪呼痛。”
她更笑得把个雪白的身子在床上打横,挣起了上身说:“你们可真傻,那个女的不经历这样的痛。”
“不是,她嫌弃说我这儿那么太大了,还一直抱怨说:今后怎么在一块。”
我呐呐地说。
她的脸冷了下来,接着问:“不知好歹的东西,就为这事分手了。”
“可能是个借口吧,不知。”
我把双臂放到了脑后,重重地倒下了身体,继续地说:“谁让咱生在一个穷地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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