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张峰一手紧搂兰兰,一手象铁钳一样紧紧掐住混混头的手腕。
混混头的手腕已经被捏骨折了,要是张峰再狠点,就把他捏碎了。
“滚!”张峰行事一向简练,只一出手,便震住这群混混,一个个惊恐地抱头鼠窜而去,色狼客人们也悻悻地散去。
妖妹被张峰的举动惊呆了,傻傻地坐在地上看着张峰和兰兰,她自己裸露的大奶子还在突突乱跳,她却已然忘记了。
“呜呜……”兰兰悲痛、屈辱、伤心地痛哭,伏在张峰怀里浑身抽插,象是孤儿找到的妈妈。
“兰兰,别哭,别怕,到底怎么回事?”张峰急切地追问。
兰兰哭哭啼啼、断断续续地把张峰离开后,公司遭遇天大事故,全部财产查封赔偿,连公寓也没了,一贫如洗,胡枚关在看守所等待判决,估计至少要判3年刑期,自己连住处也没有,到这里陪酒挣些钱,每周去探视胡枚,给她带些吃的,自己付了房租后也不剩钱了。
“胡总她怎么样了?”张峰动了恻隐之心。
“她也不好,大概在里面也受了很多委屈,我没有钱疏通关系,每次给她带去的吃食大概她也吃不到多少,都被里面的大姐大拿去了。前些天看见她鼻青脸肿,说是被大姐大打的。里面净是些泼妇,瞧着姐姐是大学生就来气,有事没事就扒光了她暴打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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