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下她的双腿任凭它们跌落在地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压在她身上,紧紧抱着她的头,吻着她的唇,下体快速的抽动着,她的下体紧紧的咬着我的龟我的棒体,我俩的喘气声此起彼伏,最后我眼前一花,只任鸡鸡抖射出所有的精力来,瘫伏在她的身上。
……接下来的琐事无非再度亲吻她俩,然后告诉她俩整理好房间,自己摇晃着步进卫生间重新洗净自己,溜回床去,妻子仍然如猪般沉睡。
第二天肯定没有上班了,妻子还笑我似猪,笑隔壁两姐妹骚浪湿了儿子的被单,并揪着我的耳朵告诉我昨晚做了个梦,说我和隔壁两姐妹做事呢1我狂晕,难道昨夜她无眠?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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