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脚,摇了摇头,算了,太痛,臣妾做不到啊。
我唉声叹气了一阵,也只剩阿弥陀佛了。
一天,两天,三天,每晚我都要去对门看看里面有没有灯光漏出,可惜金阿姨一直没有回来,我这个沾枕头就睡的人,短短十几年人生里第一次体会到了失眠的痛苦。
连续几天都是只有天亮前睡一两个小时,我整个人都是脚步虚浮,浑身一用力就冒冷汗打摆子,可我还要装出一副我很健康的模样,怕被父母看出来。
三天又三天,放学路上,我根本无心和同学聊天,满脑子都是绝望,这都两个礼拜了,金阿姨一点消息也没有,电话不接,我的坏蛋马甲的电话短信也不回,她真是铁了心要消失啊。
过两天不会连电话都注销了吧?
那样不是永远也找不到她了?
我心里一慌,脚下就是一软,正走到小区前门下坡路,我顿时觉得身体失去了平衡,从马路牙子上一脚踏空,前冲脚步,再惯性作用下我顿时化作滚地葫芦,顺着下破翻滚几下,一头撞在小区行人的大铁门上。
等我晕头转向的坐起来,就感觉脑袋晕乎乎的,一股热流就从额头快速流下,瞬间就糊了眼,我不舒服的抹了抹,随后在一片惊呼声中晕了过去。
再睁开眼时,我人已经在小区附近的卫生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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