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只苏州山歌倒唱得好,云:
昨夜同郎说话长,失惚直困到大天光。
金瓶里养鱼无出路,鸳鸯鸭蛋两边慌恍。
你道赵云客同孙蕙娘在床上,要出门必要经过父母的床前,不出门,一间小房,岂是藏得身的?道是他两个人,慌也不慌?不知他两个自有好计,一些儿也不慌。两人双手搂定,听得鸡鸣,反放了胆一睡看。
乃至觉来,日色已到窗前。听见隔壁爱泉夫妇飕飕声要起身了,蕙娘问道:“敢是爹爹起来?我昨夜露了头,点火出去,想是受些风寒。今早甚是头痛,爹爹为我速去买些紫苏来泡汤吃。”
爱泉道:“既是这等,我便出去买。妈妈你且起来,看看前面,恐怕有人买酒。”
老妈也就起身。爱泉出去买紫苏。
蕙娘又问母亲:“爹爹可出去了?正忘了叫他并带些姜来。”
只这一句,专要探问爱泉果然出去的意思。
老妈道:“他竟去了,得他来再买。”
蕙娘又道:“母亲可速来看看我,何头这等生痛?”
老妈竟推开房门,到蕙娘床前,开了帐子。蕙娘睡在床里面,把母亲的手,拖到身边来摸自己的头。那老妈把身子盒在女儿床上,谁知夜间先取些乱衣服堆在椅子上,靠着房门。云客躲身椅下,待蕙娘扯母亲盒倒床上,帐子又遮定,竟自出房,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