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烧了。
吃东西就吐,更别提吃药了。
到了晚上,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才是正经。
大夫给我开了化验单,化验结果出来后,说没事儿,打一针退烧针就好了。我到了护士站打针,一个小护士让我坐好,张嘴,压舌板看我口腔。
我啊啊了几下,合上嘴解释说:“我检查过了,就是来打针的。”
她没理我,双手伸到我脸颊下面,检查我的淋巴结。
小手冰凉。
戴着口罩,灵动的大眼睛,修剪过的娥眉。
我盯着她看,但她不看我,认真的检查,摸我的脸蛋和脖子。
我总觉得有点眼熟,但隔着口罩也说不准,不禁问道:“我在哪儿见过你吗?”
“少来这套。”她冷冰冰的说。漂亮的护士总是被骚扰,估计她见惯了。
我还是心中犯疑,是有点眼熟的嘛。
“把裤子脱了。”她不动声色的命令道。
我脱了外裤,趴在病床上,把内裤的后面往下拉,露出屁股。
小护士的手在我屁股上揉了揉,捏了一下,然后涂了酒精。
我心说,这手法对吗?还捏?不对吧?
然后我嗷的叫了出来。好疼!
虽然疼,但也很快,已经打完针了。
我呻吟的坐起来,歪着屁股,抱怨道:“您这手劲儿……”
“少废话,我们很忙。”
我被轰出来,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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