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要不我回去了,反正还没开始呢。”虽然我肏别人老婆总是不客气,但对自己表哥,态度还是很不一样的。
“都硬成这样了,还能让你憋着回去吗?”他挺为我着想。
“那……等会儿能射里面吗?”我请示正主。
“不用问他。”香月自己答应了。
表哥也无所谓的摆摆手。
我挺理解表哥对我的纵容。人对血缘的亲疏,不需要教育和计算,出于本能就清清楚楚的。从远方亲戚,到堂表亲,到亲兄弟,层层递进。
我们这代人都没有兄弟姐妹,表兄弟就像亲兄弟一样。
再进一步,假如我有个同卵双胞胎兄弟,那就更不用分了,射出来的根本就是同一个种,就是我的分身嘛。
设想我和小待,加我分身兄弟和他漂亮可爱的妻子,我们四个人一起淫乱,想想就有点小兴奋呢。
香月给我口交的非常仔细。
我记忆中香月对我的性欲处理很有分寸,没有勾起淫欲念头的,不想污染我纯洁的心灵。
但现在,她舌头极其肉感的围绕我的龟头,吞入的时候吸着气,是女人取悦于心爱男人的口交。
我的鸡巴被嘬的硬硬的。
表哥在旁边也看的眼睛转不开了:“你俩玩的挺开。”
香月含着鸡巴,眼睛看向了表哥,吐出鸡巴的时候,唾液从她嘴唇到我的鸡巴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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