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儿这么清净，学生都去那边了吧。”
她好奇心又起，问：“那根据你的研究，大学里恋爱的成功率是多少？”
“成功率？”我两个手指碰碰，一个暗示性交的手势。
“就是结婚啦。”她说。
我的道德水平实在比她低太多了。我斟酌着说：“把来源不同的统计数据相加没有意义。如果只看咱们这一所大学，最后结婚的非常少。”
“那就是说在浪费感情喽。”她下了个简单的论断。
“看你怎么看了。如果恋爱只是婚前的一个步骤，那就是失败了。如果恋爱就是恋爱，那就不是白费。就好像我们现在说话的分分秒秒，是在浪费时间吗？”
“嗯……”她好像被问住了似的，在找感觉，“好像没觉得是在浪费时间，愉快的学到了很多奇怪的知识。那，咱们学校的女生有多少有那个呢？”
“包括擦边吗？除了为人熟知的阴道式性交，很多性行为不涉及女性生殖器。我的研究也涉及了方方面面，要是话题扯远点，比如女生的自慰和性梦吧，其实性梦是个非常有意思的课题。”
这些语言对她来说，虽然并不淫秽，但都是让人脸红耳热的书本文字，从来没有听到有人说出来。
她装作成熟的问：“我问的是……嗯……阴道式……性交……有多少女生有呢？就是除了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