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中学时候?”
“对啊。中学时候我就烫发染发嘛,放学路上有小流氓骚扰我。我正慌着,猴子就从后面冲上来了,跟那三个小流氓打。猴子是随身带刀的,打不过,他就把刀掏出来了,那群人就吓跑了。我看他挨了几拳,挺可怜的,就陪他回家了。之前我们也不熟,但他看上我了,每天跟在我后面回家……后来,就答应当他女朋友了。”
“以身相许了?”我笑着问。
“你这个人,怎么总想着色色的东西?”
看她的表情,是默认了。
“那你们怎么分手的?”我问。
“也没特别喜欢他,就是把他当哥们儿了。家里不让早恋,我们俩偷偷好了,谁也没告诉。后来他没上大学,就分了。”
“这年头,怎么也有个大学上吧。他犯事儿了吗?”
“没有。嗨,他不是坏人,你见了他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说着,我们走进了一栋居民楼。
上个时代的青砖楼,看着就是结实。
这种居民楼,每家每户装了花哨的防盗门,一般屋里面装修的挺现代,但楼道里很寒酸,脏兮兮的,墙壁上贴着疏通管道的小广告。
桃子掏出把钥匙,不确定的试着插进去拧了拧,见门开了,才笑出来:“好多年没来了。”
我看猴子连家门钥匙都给桃子,不是一般的熟了,算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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