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没说出口的是，娜娜很入戏，比平常兴奋很多，轻虐好像让她更敏感。
“你喜欢我对你凶一点吗？”
我试探她。
“你对我还不够凶吗？”
她嫣然一笑，巧妙的回避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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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冬天，公司要带人去纽约号称要了解下美国的股市，有我们十来个人。
其实我在公司连前十来名都排不上了，但此行有旅游和鼓舞士气的目的，这次轮到我了。
我发现随着公司扩大，外面来的人越来越多，有招来的专家，有投资方安排的人，所以我的地位反而降低了。
我进公司早，有资历没年纪，还是太年轻了。
家里有个怀孕的老婆，我这趟可有可无的出差去不去要请示一下。
我的岳母大人为了照顾我老婆，已经住到我家了，没什么具体的后顾之忧。
老婆也看我在家不自在，让我去和公司一起去。
我第一次来纽约，把知名景点都玩了个遍，自由女神像、帝国大厦、第五大道、百老汇音乐剧、等等。
好多好多电影里见过的场景，虽然第一次来却像是故地重游一样。
但另一方面，和国内相比，纽约太陈旧了。
很破落、很肮脏、但又非常高档，不像国内很多建筑很新但看着很廉价。
纽约就这么奇妙的混合了冲突对立的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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