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坦白吧，你从最小的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女人感兴趣的？”陈医师的声音传来，极其温柔，仿佛带着催眠的魔力。
我产生了晕眩感，一些早已遗忘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中，清晰的无与伦比。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些，但是不由自主的回答。
“我最早，意识到自己是男性，是爸爸在外面带我上厕所。他指着男字和女字，说我们要去写着男字的地方。我不喜欢，因为男字的笔画太多了，看着凶凶的，女字笔画少，形状也让我喜欢。”
“还有吗？”
“妈妈喜欢游泳，也常带我去。在我很小的时候，她带我去女更衣室，里面全是姐姐和阿姨。”
“你记得什么？”
“全是白嫩的身体。我小时候长得人见人爱，那些姐姐阿姨不介意我那个年纪的男孩进来，围着我看，把我抱着传来传去。”
“那个年纪，没有性意识。你当时什么感觉？”
“我只觉得很舒服，像妈妈，温暖、柔软、安全、有爱。”
“孩子的心是最纯洁无邪的。你再长大就会对女孩子有兴趣了吧？”
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小枫的倩影。“小学，同桌是个漂亮的女生。”
“虽然很多人觉得小学生不懂事，但是从心理成长讲，这是健康正常的，不用羞愧。你什么时候有了生理反应？”
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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