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晓颖被蜕到膝盖的热裤,有些无奈得整个脱下,下身仅仅穿着单薄的丁字裤,这是为了跳舞不露痕迹。
上前几步用手套弄着人的性器“让你不要胡来,知道错了没有?”
曼德不吭声得将晓颖压在瑜伽垫上,右手向草地的尽头开始一寸寸地探索,娇嫩的蜜肉清晰地报告着指尖每一寸的徐徐侵入。
芳美的草地已被攻掠到尽头,苦无援兵的花园门扉已落入魔掌。
粗糙的指尖灵活地控制,无助的门扉被色情地稍稍闭合,又微微拉开。
门扉被摆布成羞耻的打开,稚美的花蕾绽露出来,好像预见晓颖的悲惨,在侵入者面前微微颤抖。
品尝这每一分韵律,火烫的指尖正轻轻掠抚过久无访客的纯嫩花瓣,蜜肉不自主地收缩夹紧,夹到的是火辣的陌生的指尖。
指尖轻挑,湿热柔嫩的花瓣被迫再次羞耻地绽放。
不顾廉耻的攻击全面展开。
粗糙的指肚摩擦嫩肉,指甲轻刮嫩壁。
花瓣被恣情地玩弄,蜜唇被屈辱地拉起,揉捏。
粗大的手指挤入柔若无骨的蜜唇的窄处,突然偷袭翘立的蓓蕾,火热的手指翻搅肆虐,清醇的花露开始不自主地渗出。
轻咬耳垂,把火热的呼吸喷进耳孔。
指尖轻轻挑起花露,示威般地在紧窄幽谷四处涂抹。
花唇被一瓣瓣轻抚,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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