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家女人察觉了二侄女的语气,立刻急切的问道。
“别急嘛,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二侄女笑呵呵的把解释权放在了以后。
“不!你一定要……”
“哎呀!我现在还没有去人家肯不肯帮忙的,怎么能知道……”
“他是谁?你快说!我这就去……”
“他呀,就是……”
“啊!是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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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家女人还在和男人的二侄女淑雅讨论着芳婷和西门月的事情,怒气冲天的芳婷和眼泪巴巴的西门月已经坐在男人的车里大声嚷嚷着准备离开这里了。
她俩离开的原因很简单,是这里有个人几乎是与她俩有着不共戴天的死结!
有她在我们走,有我们在她就不能留!
水火之势看来已是无法调和了。
劝说,解释,对被死结蒙住了大脑的人来说是没有多少作用的。
于是,男人胡乱的穿披上衣服就被喊了过来。
“你俩要去哪里?”
坐上了车,男人看着两个小家伙问道。
“随便!只要看不见那个不要脸的东西,哪里都行!”
这个时候表态都是当惯了大姐的芳婷,因为西门月现在就是光在那里流眼泪了。
“这么严重啊!好,我就送你们去一个‘随便’的地方吧!”
说着,男人发动起了车就看出了院子。
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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