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一多半的女人很轻也短促的在男人耳边说了那么一句后,就飞快的把眼睛闭上了。
“快什么?你大点儿声!我没听清!”
耳朵一向十分灵敏的男人打起了马虎眼。
“快……”
这次没听清倒是真的,那是因为除了这个快字以外,剩下的是点什么就连女人自己也不知道。
说不清就说不清嘛,女人的手顺势就朝着目标抓去。
“有什么就说嘛,昨天……”
自以为是的男人一把按住女人即将抓向目标的手,还想接着矫情下去,可是……
可是女人却没在给给脸不要脸的家伙一点机会,只见她老人家怒目圆睁,一把拎住男人那个装胡涂的耳朵后大声说道:“小兔崽子!老娘跟你要是瞧的起你!别给脸不要!”
说着就在男人还在为倍受重创的耳朵呲牙咧嘴的时候,女人就一把拽过男人的长枪对准自己的花园后,双腿朝男人的腰间一盘,小腹猛地向上一挺……
只听得:“噗——”
是长枪入洞。
“啪!”
用力太猛,两个人的小腹撞到了一起。
“嗤——”
是一声忍俊不住的笑声。
原来呀,正准备提枪上马的男人无意间看到,一直都在睡梦中的母亲,那一双弯弯而又长长的睫毛在轻轻地颤动。
既然母亲醒了,那做儿子的自然想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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