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的牧民也不过如此吧!”
留意着男人动作里的每一个细节,金花暗自里叹了一声。
“去拿两个盆来。”
扒完羊皮,准备给羊开肠破肚的男人,对两个还在发呆的女人吩咐道。
“啊……好的……”
女人们应着,手忙脚乱的跑上了楼……两个女人刚把被肢解的第一只羊安顿好,男人就又在楼下喊了。
第二只也……
晚上六点钟,肉飘着热气被端了上来。
客人们围坐在一起,欢声不断……
肉煮的很嫩,贴着骨头的地方还隐隐的带着血丝。
烧羊肝还没出了厨房,就被两个小女人霸了去。
盘肠在大人们的屠刀下支离破碎了,可是两个小女人却是不管别人怎么劝,就是一口不动。
老莫和男人开的是白酒,大女们在一阵忸忸怩怩之后也都倒上了啤酒,两个小女尽管也很期待,但倒进她们杯子里的还只能是果汁。
酒至半酣,歌声响起。
在草原上,只要朋友们举起酒杯,歌声就是我们友谊的纽带。
我们敞开胸怀,尽情的畅饮。
我们忘记烦恼,歌声飘向四方……男人又把手伸自己的酒杯,坐在对面的母亲又恶恶的瞪起了眼睛。
“这次不能再装看不见了。”
男人在心里暗暗的嘀咕着,伸向酒杯的手被蛰了回来。
“算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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