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半我已经气得手都哆嗦了。
看得出来是这些情况都是内部人提供的。
我回家处理丧事只有老叶和谢主任知道,也只有他们两个打电话向我请示过问题。
谢主任一直在我身边,他不可能有机会向记者介绍这些情况,只有老叶一直和记者在一起,并且调门儿很高。
无疑,一定是他搞的鬼!
为什么呢?
是不是因为我来了以后占了他的位置呢?
或者是被一个不到三十岁的人领导着心里不舒服?
按说他都五十三了,并且和我一样是正处级,只是职务前面多了个“副”字而已,应该不至于还要争这个虚名吧?
我脑袋里闪过一个词“争名夺利”,不为争名,那就是为了夺利!
有什么“利”可夺呢?
对这个单位的内幕我还不了解,不好妄下结论。
不过对我来说现在了不了解已经不重要了。
我独自来到井口旁的办公用房里,从桌子上找出一张信纸,从西装里怀拿出钢笔,俯在案头写到:“鉴于在本人担任市生产安全监查办公室主任期间发生重大煤矿透水事故,并造成人员伤亡,本人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已不再适合担任安监办主任职务。在此请求市政府允许本人辞去市安监办主任职务。请复。”
然后签上了我的名字。
我在桌子的抽屉里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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