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着高潮的时候,大量爱液喷溅而出,把他的手都给打湿。
白又夏潮吹一次又高潮一次,完全没力气说话,任由aaron把她压回床上,擡起腰,将滚烫的肉棒抵上敞开的穴口。
“不可以。”白又夏十分抗拒,“你没戴套。”
aaron已经硬得不行了,只想现在就操进去,偏偏白又夏一直在哭,他只能亲着她哄道:“不射进去。”
“我不要跟你做。”白又夏还没彻底清醒,骨子里对花花公子的厌恶却还在,哪怕前一秒还在他手里高潮,下一刻也能毫不留情地说不要跟他做。
aaron以为她在欲擒故纵,从床头柜拿套拆开戴上,再次把想要逃跑的白又夏拦腰拉回来,摆成方便自己进入的姿势。
他力气太大,白又夏挣扎无果被桎梏住,擡脚就往人身上踹。
脚不偏不倚踩在aaron胸前,动作间露出的穴还流着水,他把人翻了个身,蛮横地将她填满。
柔软湿热的花穴比嘴硬的主人要更为诚实,在他进来的那一刻便热情地贴了上去。
所分泌出的爱液不知是挽留还是抵触,汁水又滑又湿腻,鸡巴好几次都蹭了出去,接着又毫不留情地全部没入。
再次被贯穿时,白又夏下意识挣扎,双手却被捉着反扣到背后。
“你背后有一颗痣。”aaron又在她身上发现了一处能激起他性欲的地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