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就是靠着一副皮相让温芃动了恻隐之心,而后坠入名为祝司年的深渊里。
他的眼睛很漂亮,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不仔细看是看不见的。染上情欲的眼角微微泛红,含着戒指的表情既迷离又色气。
那枚戒指很少从祝司年手上离开,只有拿来当作惩罚时才会被摘下放进她的穴里。
他摊开温芃的掌心,将戒指放在她手心里,唇瓣在上面印了下。
“帮我戴上。”
祝司年盯着她,声音暗哑,放缓了操弄的速度。
婚礼上他们交换戒指的时候,温芃是走神了的。
祝司年一直记着这点,当晚做到一半就开始让温芃帮他戴戒指。
被操着的时候哪能全神贯注,温芃拿着戒指的手都在抖,根本没法替他好好戴上。
祝司年就一直摘下让她重戴,直到能稳稳地戴上后才肯放过她。
直到现在,祝司年也一直喜欢时不时摘下戒指让温芃给他戴。
如果温芃走神了或者不专心,那接下来就会被压着操,操到她能专心替自己戴上为止。
几次下来温芃也搞明白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执着于此,但也学会了给他戴戒指的时候必须要专心。
温芃缓了会,撑起身子拉着他的手,认认真真地把戒指给他戴上去。
前年去国外看祝愿的时候,祝司年做饭时摘掉了戒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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