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对自己的觉得产生影响的话,就是觉得一个人在北京自由一些,从小到大被管了十好几岁,想过几年没人管的日子,而且,如果回家,就要考虑家里人的感受,和张宁就更不可能了。
“住得挺远的吧?我们单位也有外地的,好家伙,四环外了都,还有通县昌平的,我说这不是给自己找病吗?上班俩小时下班俩小时,没有这么糟践生命的。
城里的就住地下室,潮不说,什么都没有,嘿,我说你都不信,连个电视都没有,还听广播呢。
好么,回到70年代了。
都挤在北京,图个什么啊?
我跟你说我真不明白外地人的想法,你说奋斗,理想?
这不可能,有机会还不先可着北京人?
然后才你们外地的。
北京是首都,机会是多,可多少是留给你们的呢?
像这公司还算不错的,好多来北京打工,卖菜、炸油饼儿、蹬三轮儿、卖报纸。
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嘛,这不旧社会吗不是。
“李婧又是一同说,还唱上了,尽管曹山听着刺耳,但还是被她逗笑了。
“嘿嘿,我没您说的那么惨,平时玩玩电脑,弹弹琴什么的。”曹山笑着说。
“弹琴?什么琴?钢琴?不会吧?”李婧听曹山说弹琴,倒对他有点刮目相看,在她眼里,外地人都是脏兮兮的不洗澡,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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