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定反复斟酌自己的语言,尽量让自己出轨这件事说的婉转。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喝多了,让我担心了。还是对不起,你喝多了,让我发现了。还是对不起,你是重案组督察黄启发?”
反倒是房似锦有些咄咄逼人。
“房……”
“刘先生,时代变了。你还有两分钟。”房似锦又看了一眼表。
“时,时代变了?”眼前的房似锦突然有些陌生。
“嗯。首先,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即使我曾经借住你家也是因为我在上海暂时没有居住的地方;现在我有了,所以我需要从你家里搬出去。这合情合理,甚至合法。其次,即使我们有关系,那也是你这个卑鄙无耻下流的人对我的胁迫。”
说到这里,房似锦似乎咬住了牙根,少顷,她恢复了平静。
“但是我不介意,不管那些过去多美好或者多难堪,它都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或缺。即使它肮脏、见不得光,令人唾弃。”
“似锦。”
“不要叫我名字!还有一分钟,我要去拦车。”
“我送你。”
“不必了,刘先生,你现在站在这里,是要向我收取我暂住在你家里几天的房租?还是要告诉我,我的客人是撬的你的,你要抢回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请你让开。我们完全可以体面的分手,保持同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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