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哥真这么说?”
“真这么说。”
“确定?”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那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你看我这头发,乱的,早上洗了个头就一直刺挠,现在和鸡窝一样。”
“梳梳头,别乱,一会严叔就来了。”
“能怎么办啊,房店长放你那先养两天?”
“这时候你不介意了?不是前天了?”
“别打岔,我现在信任你,哪天信任没了,我还得把人接回去。对了,要不要给你拿点钱?”
“赡养费?”
“屁,你净身出户,昨天还说连睡酒店的钱都没有,正好房店长那么瘦,你给我养胖点,我感谢都来不及。先给你转两万,发工资还我啊,这个月这么多单子,你抽头不少呢,要不要出去吃点,吃点好的?”
“红烧翅?蒸一条石斑?半只炸子鸡?吃鱼翅是犯法的啊亲。不过说起来,就算瓜哥那你不用负责,房店长你就一直在我那出租屋藏娇?”
“不会太迟的,以我对房似锦的了解。”刘家定像是望穿了两层墙壁,看见了趴在桌上心烦意乱的女人。“最迟三个月。”
“三个月?你快点把她接走行不行,男女授受不亲,同住一个屋檐下,迟早会发生点什么的。”
“徐文昌。”
“嗯?”徐文昌疑惑的抬起头。“没必要吧,你拿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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