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买菜,做点好吃的,说好,不醉不归。还愣着干嘛?走啊,一会我锁门。”
两人推搡着,徐文昌被推出了门店,偌大的静宜店内只留下了刘家定和房似锦。
“刘老板人怎么样?”说话的时候刘家定有些拘谨,连他也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有些磕绊。
“嗯,人不错,敲定了,下周一来开合同。你……你怎么受伤了。”房似锦坐在工位上,一双手翻来覆去的摆弄资料。
“昨天喝多了,街上和人打了一架,小伤,缝了几针。”
“严重吗?”
“挺严重的。”
“哦。流了很多血?”
“流了很多血。伤口倒是不深,皮外伤。”
“还疼吗?”
“有点,能忍。”
“那就不要忍。”
“好。”
刘家定静静地看着房似锦,与其说他是原谅了她,更不如说是于心有愧。
有时候心中扎了根刺,不拔出来就会慢慢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一颗大树,树下还有一群埃及人在建设金字塔,金字塔上盘还坐着一只猫……
只是他拔刺拔得有点过了火,他甚至从未考虑过徐文昌如果发现了他和张乘乘的奸情,会做出什么事情。
三本书翻了几十次,房似锦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说:“我和徐文昌……”
“我知道你们没什么,不用解释了。好好学,他在老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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