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吧,我是有学问的嘞。”朱闪闪鼻子一挺,很是得意。
“各位各位,我旁听了那么久,有一些不成熟的意见,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老油条端着一杯茶水,正巧从店长室走出,脸上笑意盈盈。
在他可以拿捏下,脑门的抬头纹愈发显多。
“讲啊条哥,就等你这伟大同志搞搞新意思呢。”楼山关压低声音,唱了两句皇后大道东。
“徐姑姑今天表现得,有点怪怪的。他今天找我租房子,说是他亲戚要住。我觉得不是,是他要住。”
老谢说的眉飞色舞,似乎他旁观了全过程一样。
王子健一听,有些不乐意了。
他开始严肃地说道:“老油条,你这就是造领导的谣了。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昨天送的他回家,那老板娘的状态,简直好极了。”
“怎么个好法,你说说,快说说。”一群人围着王子健拱火,王子健也乐的开玩笑,接连便是“哥哥”
“哥哥”的叫唤声,引得众人都笑起来。
店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可是有一个人笑不出来。
徐文昌越听越恼火,双手一用力,一只质量不怎么好的油性笔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
他发着火,对店内其他人叫喊道:“你们烦不烦,大早上闲出屁吗!没活干吗都!”
刘家定昨夜喝的有些难受,于是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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