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刘家定又舒缓下来,潜意识早已离开肉体,魂游天外。
他见房似锦如此的专注,忍不住地自言自语道:“今天你和老油条争吵,其实我也不是支持他,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吗……老油条现在的孩子不是他的,准确说他是养了别人的孩子……反正他很缺钱,所以一般情况下他吃回扣,徐文昌都不管他。”
刘家定一边说着,一边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房似锦含住,一股强大的吸力带着它进入一个未知的世界,这股吸力让刘家定背脊一颤,似乎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龟头上。
“所以你真要是出去住,不如去他那,我不拦你,我知道也拦不住你。你想要的只是一个私密的空间,那是你想要的独立的生活,可能这种生活你在北京早已习惯。确切的说,是我不好,是我妄想着占有你。”
房似锦卖力地吞吐着,不时鼻腔内还发出“嗯嗯”的声音。
刘家定看着一头短发的房似锦在自己胯下来回摇动,心中不禁充满自豪。
男人至死为少年。
他一直很容易满足。
刘家定笑出了声。
房似锦似乎察觉到身上男人的得意,脑一热,心一横,刘家定只觉得自己的阴茎又继续一点点的滑进,慢慢地钻进了房似锦喉咙深处。
通过房似锦喉咙的收缩,他甚至能感受到房似锦的难以控制地呕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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