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个隔板,刘家定都能闻到跳跳虎衣服里的汗臭味,更不要说放在面前强忍着不快的朱闪闪了。
此时朱闪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人怎么能堕落于斯。
可是多么义愤填膺的话,到了她的嘴边,最后都会转变成软弱无力的撒娇。
“还臭烘烘的,我不穿!要穿你穿!”
已经走回会议室的房似锦轻轻关上了门,留下门外一群伺机而动的单身汉奔向朱闪闪。
王子健永远是第一个,他说:“闪闪你别哭,我们想想办法。”
985 也贴上去,貌似关心地说:“房店长也是为了你好,你要是开单了,想怎么做,房店长她也说不到你。”
刘家定听了这话很不乐意,总店来的人都是这德性?
他先拍了拍朱闪闪的肩膀,示意她坐下,然后把纸抽放在她身旁一张又一张的递给她。
“话不能那么说,闪闪也没招谁惹谁啊,发传单就发传单呗,这衣服这么臭,怎么穿啊?乖,我给你先拿出去散散味。”
说着,他提着跳跳虎和酒精喷壶走出门外。
刚到门口,徐文昌也终于到了门店,此时他刚锁好车,远远地看着刘家定抱着衣服散味,左右两边的野鸡中介还在肆意嘲笑。
“怎么回事?”徐文昌问刘家定。
刘家定一抬头,发觉是徐文昌,脸上瞬间布满奇怪的微笑。“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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