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了下来,非常的无力,我给面具哥发了一个消息“车子里的人是我老婆么?”
没有回应。
我突然觉得生无可恋了,也不想留在这里,我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慢慢的离开了面具哥的小区,保安让我出示出入证,我也没有鸟他。
就在我神伤之时,妻子的电话却来了,我立刻接通。
“老婆?你在哪啊!”
“啊!我在我妈家啊!怎么了,打电话准备让你来呢!接我回家!”
什么?妻子在岳母家,那么也就是说车子里的女人另有其人,大概是面具哥的其他女人吧。
但是我还是心有怀疑,于是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远,妻子出现在屏幕中让我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地,她的小脸有些微红,如茫茫白雪中的一抹嫣红,更添三分姿色。
“老婆你咋了?脸色不太好。”
“可能是吹风吹的,有点感冒。”
以前常听西施黛玉那种病美人,一旦难受的时候,那一抬眼,一蹙眉,会更加的倾城绝色,让人无法抗拒,现在的老婆便是如此。
我正沉浸在老婆的美色当中,一时忘了言语,老婆冲我一笑,随后将电话交到岳母手里,让我们两人对话。
如果说老婆看上去像是二月里饮露的桃蕊,那岳母则是更像十月里染霜的白莲,虽然更加清新脱俗,但是现在我看到她总是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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