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秀败北,武林中准要大起一番腥风血雨了。
他正在疑惑,这时突然响起了昙光的声音:“师弟,你的大慈刀法果然很好啊,以前我只道师父创出这路刀来只是玩笑的。”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很是响亮。
许敬棠心头一沉,但马上又想道:“真秀大师还没说话,说不定两人都没受伤。”
这时真秀道:“大慈刀法心中要有慈悲之心……”说到这儿,他突然咳了起来。
许敬棠心已直沉下去,心道:“原来真秀大师已经受了重伤了。”这时真秀在和昙光说什么慈悲之心,但昙光修金刚禅,他的刀法“悲”则有之,“慈”却不知在哪里。
昙光笑道:“原来如此,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哈。”
昙光又笑得三声,这最后一声笑却已变了,笑到中途嘎然而止。
这时许敬棠见真秀转身走了过来,他才松了口气,心道:“原来是真秀大师赢了。”
他的武功与真秀昙光两人差得远,连两人如何比的都看不出来。
真秀走到他们跟前,双后合什行了一礼道:“师兄方才也已圆寂了,许施主,请你将我师兄的法体收拾一下吧。”
他此时脸上再无一点喜色,倒是更增几分庄严。
许敬棠忙还了一礼道:“大师不必多视,此时我会办的。”
真秀看了看那边的树林,又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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