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犹豫了一下,招呼师兄弟们又将被昙光杀死之人收了,将那戏班打发走,天已放亮。
许敬棠虽然处置得井井有条,却仍是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要进门,忽听得有人轻声道:“许少侠。”定睛一看,却是那诸葛阳去而复返。
许敬棠行了一礼道:“诸葛前辈,不知还有何指教?”心是暗自忖道:“师父交友遍天下,知交却无半个,眼见锻锋堂有难,一个个逃得比兔子还快。这诸葛阳武功不强,看不出倒是个有良心的。”
诸葛阳道:“许少侠,我刚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想必与这和尚有关。”许敬棠见他吞吞吐吐地,道:“诸葛前辈请说吧。”诸葛阳咬了咬牙,道:“二十七年前正值大疫,那一年青城、蛾眉、崆峒、唐门、华山五派中同时有高手暴毙。那一年我也才十来岁,只记得吊客络绎不绝……该死,我这张嘴也真臭。”
许敬棠听他突然夹了一句“该死”,一时莫明其妙,听得下一句也知道这诸葛阳是因为觉得段松乔做寿时失口说了吊客什么的心中大为歉疚。
只是锻锋堂出了这等大事,这寿宴也被搅得一塌糊涂,还要说什么吉利不吉利。
他也没心思纠缠这些无关紧要之事,又道:“诸葛前辈,难道与此事有关么?”
诸葛阳皱了皱眉头道:“前些年我在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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