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一个本家也姓刘的领导反了错误,全国都在批判他,镇上也乱了起来。
就连学校的学生都闹的天昏地暗的,到处都在打人,批判人,我心想,这咋回事呢。
大队成立了革委会,一个以前有名的游手好闲的二流子当了主任,我被叫去开了几次会,二流子让我们救出以前的地主批判。
我挠着头皮说;地主早死了,没地主可批了。
二流子指着我鼻子说;地主婆呢,地主的儿女呢。
我咧嘴说;剩下都改好了。二流子破口大骂,吐沫星子喷我一脸说:改好了?改好了就不批判了么,现在就是要逗封资修,没有地主,你给我生一个出来。
我心想我倒是真的生了一个小地主婆,可也不能拿来批斗啊。
我咧嘴答应了。
回到家,胡玉儿和她妈妈已经听到消息了,两人都傻眼了,看着我哭哭啼啼的。
我骂道:哭个屁啊,大不了,老子带着你们仨娘们进山去,看谁能动你们。
胡玉儿看我第一次发这么大脾气,哽咽了几下,不敢出声了。
镇上闹的凶,队里闹的也厉害,但我们这里似乎有一张无形的网在保护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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