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丙夏散步回来,刚进家门,就见礼红慌慌张张地收起几根银针,且面红耳赤,额头还浸满汗水。
丙夏心中不觉狐疑:她在干什么?
可是,他相信礼红绝不会干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可她到底有什么事要隐瞒呢?
于是,丙夏想探个明白。
这天晚饭后,他一如往日,穿戴利索,声称要出去散步。
丙夏看到,礼红脸上露出一丝喜悦,似乎就盼着他赶紧离开呢,真是难以琢磨。
丙夏在出门之前,趁妻子没注意,将窗帘拉开一条小小的缝隙。
屋外,天空有些阴沉,风也不小,一副春雨欲来的架势。
丙夏并没有去散步,而是悄然来到楼院后面,扒着自家屋窗,透过窗帘缝隙,向屋里窥望。
他这一生中,不知窥望过礼红多少次了。
小时候,在腰山和武穴窥望过她,窥到的是她美丽的肉体被别人践踏和蹂躏。
今日,他又能窥到什么呢?
他窥到,礼红从小铁盒里取出银针,用酒精棉球小心地消了毒,接着便将银针扎向自己的穴道……
丙夏惊出一身冷汗,险些叫出声来,难道礼红生了什么病?
趁他不在屋时自行治疗?
生了病也应该告诉他呀,除非病得很严重。
丙夏一想到此,浑身不禁打个寒战。
他宁愿自己生病,也绝不希望礼红身体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