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爱军回答,门外已响起了令他熟悉声音:“除了我,还能有谁?”
说话间,人已进来,陈副书记眼睛亮了,屋内顿时春光无限,连窗外的风声都停息了。
陈副书记惊喜道:“礼红,我不是在梦中吗?”
礼红嗔道:“你很喜欢大白天做梦吗?”
这一刻,陈副书记才不管礼红是不是阶级敌人呢,更不在乎她是否当过国民党军官的“臭老婆”了。
看见礼红,他心中的愁云早已一扫而光。
礼红让和平也跟陈副书记打了招呼,然后,她坐到了陈副书记床边,说道:“这么没用,竟然寻死!以后不许你再这样了!”
陈副书记含泪点头,心里暖洋洋的。
因担心有造反派监督他们谈话,二人便显得少言寡语,只是默默地相互望着。
此时无声,却胜过千言。
曾在硝烟中并肩战斗过的人,会读懂对方的心。
礼红打开一瓶她带来的水果罐头,用羹匙舀着水果喂他。
春天的阳光透进窗子,洒落在他们身上,陈副书记身上暖暖的,口中充满甘甜。
和平与爱军也被眼前的一幕感动了,和平悄声说:“牛鬼蛇神也扯这蛋啊。”
吃过水果罐头后,礼红让两个孩子去把医生找来,她要了解陈副书记的伤情。两个孩子出去不久,大夫来了,孩子们却一去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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