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已经红肿,闪着淡淡的自然光泽,显得十分丰润。
丙夏的阴茎都不由自主硬了起来,而千秋姐妹也惊奇地争先在礼红阴部摩娑着。
山下点燃一根蜡烛,将蜡油滴落在礼红无毛的三角区,滚烫的蜡油落在娇嫩的肌肤上,礼红疼得钻心,抑制不住,悲叫起来。
直到她的阴部糊满红红厚厚的蜡油,山下才停下来。
待蜡油凝固并糊死了礼红阴部后,他又一点点将蜡油揭起。
礼红痛苦得痉挛起来,脚腕都扭曲翻卷过来了。
千秋又望着丙夏问:“继续顽固下去吗?看看可爱的汤队长,这是人可以忍受的痛苦吗?赶紧点头,我们会立刻停止的。”
丙夏依然摇着头。
蜡油被彻底清除后,礼红的阴阜竟又白又亮了,蜡油已将毛囊封死并破坏,她那美丽的神秘的殿堂,今后将永远寸草不生了。
千鹤的手在礼红光滑的阴阜上游走,将一片嫩肉揪起。
然后,手逐渐向上,滑到了礼红雪白的肚皮上,千鹤摸索着那两个刺字,逗弄着礼红:“汤队长,请教你,这两个字念什么?可以念给我们听听吗?”
礼红喘息着说:“卑鄙下流……你们决不会活着离开中国的!”
礼红话音刚落,千秋就在她光秃秃的红肿耻骨上狠拍了一巴掌。
礼红“哎哟”痛叫一声。
千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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