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晓得,森村既然这般说了,便一定会做得到,他可决不是吓唬人。
是夜,丙夏没有被送回他以往住的房间,而是被鬼子关进了牢房中。
那是个单人牢房,囚室很小,连转身都吃力,没有床铺,只在地上铺了一堆稻草,墙角有一只木马桶……
丙夏个子比较矮小,躺下身去勉强可以伸开腿。
倘若关进来的是大个子,怕是连腿也伸不直了。
丙夏坐在草铺上,他不想困觉,即便想困也无法困着。
蚊子四处飞舞,如集团军一般向他进攻,在他浑身上下叮咬,弄得他心烦意乱。
更令他心烦的是,礼红的身影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
礼红么样了?
森村那个该死的禽兽将怎样蹂躏她?
一想到礼红,丙夏心中便阵阵酸痛,眼中也会噙满泪水。
几好的女人,几好的堂客,几好的战友和同志,可自己竟猜疑她,当着敌人面辱骂她。
可怜的礼红,受尽了委屈,挨了他丙夏骂之后,还要被鬼子糟蹋!
自己虽然身在大狱,蚊叮虫咬,可毕竟没有鬼子在身边搅扰。
礼红呢?
却要在森村的魔爪下饱受凌辱。
一想到森村的物件此刻正抽插在娇妻礼红的身体里,丙夏下腹突然一阵胀痛,莫罗竟挺了起来。
夜色漫漫,丙夏苦思着爱妻礼红……
是的,在这沉沉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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