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一屋子人都不在,只有礼红带着两个孩子在堂屋里。
卖柴人将装有两大捆木柴的独轮板车停在了医药铺门外,见到礼红,他似乎是有意的高声吆喝起来:“卖柴沙——”叫声实在响亮,居然骇得念云和念竹直往礼红怀里钻。
礼红便对卖柴人道:“兄弟,到别处去吆喝吧,我们家不买柴禾。”
卖柴人低着头说:“我的柴只愿意卖给你,别个人买,我还不卖呢!”
礼红一听这话,不由得生气了:“你这个人好不讲理,我不买,你还要强卖?这叫什么道理?你那么大声吆喝,把我们孩子都吓坏了。”
说着,便轻轻抚揉着两个孩子的脑袋。
卖柴人走近了一些,声音不仅缓和了,甚至听上去还有几分颤抖:“那细伢儿一定就是念云了,那个细女子是么人?”
礼红听他这么问,不觉惊讶,忙问:“你怎么知道我儿子的名字?”
那人就摘下了毡帽,现出本来面目。
礼红的泪水刹那间就涌了出来,这个该死的人啊,他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回来了?
礼红声音哽咽着:“小陈?你……真的是你?你……可害死我了……一去就没个音讯……”
小陈脖子上的喉结在滚动着,他一大步跨进堂屋,双手颤抖拉住礼红,礼红身子一软,瘫倒在小陈宽阔结实的怀中,这是个与丙夏...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