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日军扫雷队就格外忙碌,小林这样的排雷专家别说是丢了一只手枪,就算他丢了一架飞机,鬼子也得将他当祖宗一样供着,特殊人才嘛。
小林既然每日排雷,便累得腰软胳膊硬,鼻涕多精液少,不由得又想起了老辉。
他觉得自己的腰背只要被老辉按上那么一按,便会浑身轻松。
自从老辉被捕,小林没再按摩,他又觉得身上发紧发胀而又酸痛。
于是,他要求宪兵队放了老辉,控制使用,谁让自己的的腰腿需要有人按摩了呢。
就这样,老辉拣了一条性命,得以活着回家了。
活着回家的老辉,也不比死人强到哪里去。
不仅因为脸上身上到处都是烙痕,还有,他知道自己的那个物件已成了废物。
就在鬼子灼热的烙铁逼向他阴茎的那一刻,这东西就完了。
虽说鬼子并没有真的烙在他鸡巴上,可老辉心知肚明,任何药物也治不好这条根了。
他的伤是在心灵深处,受到极度惊吓和凌辱后,那东西就永远不会再听从他的支配了。
所以,当礼红拉着丙夏跪在他面前,口口声声唤他“爸爸”时,他热泪纵横,心中万念俱灰,无奈地说:“罢了罢了,你们两个瘟灾,辱没先人的混球,愿意么样就么样吧,什么三媒六证,莫要去想了,你们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一起困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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