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辉从汉口归来之日,见自家屋门口有个细伢儿正在劈柴,不觉吃惊,问道:“么人屋里的小鬼头,在我这里干活?”
那细伢儿一见老辉,忙鞠躬道:“师爷回来了?我叫倪小三。”
闹得老辉更摸不到头脑了,冲屋里叫道:“礼红、丙夏,你们搞的是什么名堂?”
礼红和丙夏正趁屋里没人,你捅我一下,我摸你一把,互相调着情。
听到老辉的喊声,二人浑身一抖,忙从屋里出来,望着满身风尘的老辉,一时不知所措。
此时,天色正阴沉着,似乎又要变天了。
丙夏不敢抬头看父亲,倒并非怕父亲责备他私自收徒,而是心怀愧疚。
礼红同样不敢面对老辉,做了对不起丈夫的事,偷了人家的儿子,这可是天理难容的啊。
然而,爱就是那样,爱会使人忘记一切。
老辉的声音十分严厉:“老子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礼红怯生生地说:“老辉,你……别直吼,看吓到孩子。”
老辉看着礼红,所有的怒气怨气全然散尽,他声音柔和了许多:“这伢子还晓得害怕?你看他,老子问话,他都不回答,我这才着急嘛。”
礼红娇滴滴地说:“走了许多日,才回来,先进屋歇歇嘛,听我慢慢告诉你。”
一家人进了堂屋,小三倒也勤快,给老辉端来洗脸水,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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