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红还想推让,老辉终于打破了沉默:“莫管他,你自家吃。”
接着又对丙夏说,“丙夏,我和礼红商量好了,我们已经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丙夏深深地低下头,生怕别人看到他眼泪汪汪的样子,这一刻,他的心碎了,不是一下子就碎的,而是一点点破裂,又一点点碎开。
老辉又说:“往后,你就叫她嬑。”
丙夏抽了一下鼻涕,低声说道:“我叫不来。”
老辉便用东北口音说:“那就叫他妈妈。”
丙夏说:“我不会叫。”
老辉说:“不会叫也要叫,反正以后你不能没大没小的礼红礼红地叫人家了。”
丙夏的眼泪终于含不住了,掉落在粥碗里。礼红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埋怨着老辉:“看你,怎么跟孩子说话的,你就不要为难他了。”
老辉起初还不客气:“我管教伢儿,你莫多嘴。”
礼红说:“我偏多嘴,他不仅是你的孩子,现在也是我的孩子了,我就要护着他。”说着,搂住了丙夏的头。
丙夏心中竟涌过一股暖流,他感受到了母爱般的温暖,于是,一头扑到礼红的怀抱里哭泣起来。
礼红的胸怀是那么温软,他的头在礼红饱满的胸上蹭着,脸在她绵软的肚子上拱着,鼻涕眼泪蹭了礼红一身。
礼红轻轻摸着他的头,声音很温柔,既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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