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再扫回胸部。
多津子将这一套动作重复了几分钟,每当她动一下,加代都会受到最严峻的考验,她的身体会随着多津子的动作而产生强烈的反应。
加代的肚子绷得紧紧的,试着迫使自己抵御羽毛拂过时的诱惑。
后来,多津子又开始用掸子搔加代的腋窝,加代呼吸越来越快,口水浸透了塞在嘴里的破布,流淌到下巴上,甚至滴落在胸前的乳房上。
又经过几分钟,加代的杏眼都已经瞪圆了,她的身体绷紧,勒在腰腹间的绳子深深陷进柔软白嫩的皮肉里,腹下被刺上的“淫”、“妇”二字,都变了形。
多津子耐心地用掸子在加代身上轻轻地画着曲线,对加代来说,这种感觉莫名其妙,明明对日本人痛恨无比,可每次羽毛扫过她的敏感部位时,她的身体都会因为渴望而颤抖。
那种感觉渐渐在全身扩张,直到欲望完全淹没了她。
她感到自己是那么无助,阴道里好想被一只最大号的阴茎捅进去,最好是中田的那杆巨大肉棍。
她的耳膜里回响着血液的“咚咚”流动声。
这时,多津子停了下来,弯腰用手指分开加代的阴唇,丙夏看到,热乎乎的水流正从加代的秘密开口处淌下来,沾满多津子的手掌。
多津子掏出塞在加代口中骚臭的破衬衣,加代粗喘着:“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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