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夏想:将来我有儿子了,肯定不会敲他栗子。
一想到儿子,眼前便又出现了“白屁股”那婀娜的身影,若是能和白屁股生伢育女,那该多么好。
他老实了一会儿,鼻息中又回味起燎烧阴毛的焦糊臭气,便再度小心翼翼地鼓捣起自己的“莫罗”来……
后来,他就吓坏了,因为他的莫罗射出了滑溜溜粘乎乎的液体来,连被窝都湿了。
次日,父亲在院中晒被时还在暗骂:“死冤家,做么事梦了?把被子搞成吾个样子,莫非闹春了?”
父亲在这里独自暗骂,丙夏却带着望远镜又绕到了腰山后边,依旧由那条小径上山,再度趴伏在那块山石背后。
这一夜他都在盼着天亮,为的就是要看女俘。
虽然心中燃烧的怒火,痛恨着日本鬼子。
可却又希望再能看到鬼子剥光女俘的衣服。
他的希望当然不会落空,因为这些女俘现在就是鬼子的慰安妇,中日开战以来,日本多数人以为,一个现代化的军事强国,有着被武士道精神洗过脑的疯狂军人,可以轻松灭亡中国这样贫穷落后且又未能完全统一的国家,于是,便叫嚣三个月内解决支那问题。
他们还以为中国像在满清统治时期一样,放几枪就服了呢。
日军万没料到会受到中国军民如此坚韧顽强的抵抗。
在中国国都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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